中午放学,江迷骑着脚踏车去约好见面的茶厅。
简单了解双方基本情况便切入了正题,老人将孙子的大致情况及联系方式留给江迷,承诺只要她能在高考前将孙子引入正轨,一个月最少一万块。
老人的孙子叫崔骏勇,在私立维纳高中念高三。
按老人的话讲,每天放着学业这等大事不做,不务正业去干心血来潮的小事……言而总之,这个孙子一言难尽得想塞回娘胎重造。
江迷走出茶厅,立马就打电话给崔骏勇,可不管打几遍,崔骏勇愣是不接电话!
不久福婶催她吃饭的电话来了,江迷只得回去。
吃过饭,江迷回到房间继续打崔骏勇手机。
没想到几次之后打通了!
江迷一阵欣喜,然而——
“打打打!你他妈再打老子操死你!”
从没听过如此不堪入耳的脏话,江迷惊呆了。
缓过神听到的只有电话里的忙音,她犹豫着要不要再打过去,毕竟说话那么粗鄙的一个人,人品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一万块钱就这么打水漂了?
当然不,急着独立的江迷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一万块钱。
所以,屏气之后,再一次拨通崔骏勇的手机。
“你他妈——”
“崔骏勇同学你好,我是你的家教老师,今天是我们上课的第一天,请问你——”
“闭嘴!”崔骏勇不耐烦吼了句,“你又是哪个野鸡学校毕业的辣鸡老师?还是没工作专门回来骗钱的海归?硕士?博士?马上滚,否则弄死你!”
“有本事你弄死我!”江迷鼓足勇气回道。
崔骏勇明显愣了愣,很快怒嘲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有种你过来星空滑冰场!”
江迷一挂电话,立马打电话给林飒请求支援。
林飒简直闺友指数爆表,立马叫了十个杆杆的哥们过去星空滑冰场给她撑场。
进了星空滑冰场,冰场内有一女三男在滑冰,围栏外围了一整圈呐喊助威的男女,有点比赛的即视感。
江迷打电话给崔骏勇,崔骏勇接了。
“你——”在哪?
“想当我老师,先赢了场内那个女的,否则滚蛋!”
崔骏勇话才落下,江迷便看到场内那女的跳后外点冰两周跳,她眨了眨看直了的眼。
而后,她一脸平静的将背包交给一起来的人,挺直腰杆,抬脚朝冰场走。
午休时间,黑色奥迪驶入别墅铁门。
邵执下车后大步跨入大门。
福婶急匆匆过来要拿鞋子,但邵执已经打开鞋柜,利眼盯向福婶。
“她人呢?”
福婶机灵道:“去医院了。”
邵执难看的脸色有所好转,但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抬脚上了楼。
刚走到书房门口,裤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三少,江迷在冰场跟人斗滑冰。”
步入书房的邵执脚步顿住,微眯眼。
星空滑冰场内,江迷喘着气滑到围栏边,后面的是与她斗滑冰的女的。
“你滑的不错啊,还能跳两圈半,哪个训练队的?”女的边套冰刀套边问她。
同样在套冰刀套的江迷,神色微黯,看了看她才淡道:“没有训练队,喜欢才学的。”
上个月,江迷结束了滑冰兴趣练习,全心应对高考,当时邵执还特地过来看她的最后一场练习。
可是她竟不知,上个月是他们离心的开始,是她在他面前长不大的撒娇的结束。
事实上,她也确实不小了。
换好衣服鞋子,江迷打电话给崔骏勇,对方没接,她皱眉。
这小子不会是耍她吧?
事实上,崔骏勇的确是耍了她。
五分钟前,冰场办公室内——
“勇哥,她赢了,你不出去见老师?”
“去你妈的!滚!”崔骏勇一脚踹过去。
“那…那你不好奇她长啥样?”
“她长了三只眼?两个鼻子?还是两张嘴?都不是有什么好看的,走人!”
江迷再一次打电话,还是被挂。
耍她?!
江迷被气笑了,转头环视冰场,十秒后,对一起来的十个人霸气道——
“砸!”
那十人不愧是林飒的铁哥们,说砸就砸,一点也不见手软。
没多久,江迷的手机响了,崔骏勇来电。
江迷微微挑眉,接通来电:“喂。”
“以为用这个方法就能见到老子了?呵,赔死你!”
“崔骏勇,我还就告诉你,你上哪我就砸到哪,赔钱那是你爷爷的事。”
“你……好,你给老子等着!”
崔骏勇果然很快回到了滑冰场内,看到冰场周边被砸了不少,气焰不小的朝背向门口站着的江迷走。
“谁他妈让你糟蹋我家钱的!”
江迷微怔,回过头间张嘴道:“当然是你……”看到崔骏勇,瞬间愣住。
崔骏勇也是一脸错愕。
“怎么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
“你真是那个外卖小哥?”江迷上下打量崔骏勇,很是怀疑。
崔骏勇的头发半红半黑,耳朵一边一排耳钉,身上虽然穿的大衣,可里边完全是非主流风。
江迷完全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崔骏勇这前后形象实在判若两人,本来挺好看的一男生,怎就搞成这副模样?
盯着她的崔骏勇忽然没来由的嗤笑了声,吊儿郎当地双手揣进裤袋内,微抬下颚问她:“你北城高中哪个班的?”
江迷立马自我介绍:“高三尖子班,江迷。”
崔骏勇暗皱眉:“年年市三好学生那个江迷?”
江迷其实特不喜欢被别人这么说,可还是点了头。
“市三好学生也有如此清新脱俗、不拘一格的一面,你老师知道么?”崔骏勇问她,不等她开口,又指着她道:“老子允许你面试,走!”
江迷瞬间懵住,下一秒被他一把抓过纤细手腕往外拉。
“喂,你拉我去哪?下午还要上课——”
“每天ABCD烦不烦!”
下午放晚学回到别墅,福婶告诉江迷,邵执出差一个月。
坐在餐桌边的江迷发起了呆。
福婶又道:“先生走得很匆忙,午休时间回来,收拾行李就走了。”
江迷沉默地听着福婶念叨,心里却也轻松不少。
至少,这个月家教不会被他发现。
转眼年三十到眼前。
住了将近一个月院的林飒今天出院,一出院像只飞出笼的快乐小鸟,江迷在她身后像个丫鬟般大包小包,讨论着涮火锅。
林飒倏地回头,一脸担心的问江迷:“你家邵先生不会在我们吃得火热时忽然回来吧?”
她不提,江迷都快忘记邵执出差时间,想了想道:“他应该赶不回来了,所以我们放开了吃,吃完我去你家帮收拾行李。”
“不给老子补课跑去吃火锅,当钱白拿的么。”崔骏勇的话蓦然插进来。
江迷和林飒双双偏头,崔骏勇揣着大衣口袋,沐浴着冬日里的阳光走来,看着跩得一匹。
现在的崔骏勇已是黑发,衣着也正经,妥妥的俊少年模样。
这都得亏了江迷每天洗脑,崔骏勇才戒了喜欢心血来潮做各种工作的嗜好,但江迷也因此被欺负得颇惨,每天一到补课时间就被拖去吃喝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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