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尘封——公安厅绝密档案揭露罗布泊事件真相》
第3节作者:
至尊豆包 地上那小子站了起来就冲那满脸横肉道:“痣哥,她踹我!”
满脸横肉看了看那女的,上去就给那小子一耳光:“你瞎了狗眼,敢挡花姐的路?”然后像猫见了老鼠一样灰溜溜地跑开了,临走还不忘了一句:“对不起,花姐,不知道你也来看书,打搅了你的兴致!”
日期:2010-4-7 8:04:00
5.破碎记忆
女人走到我跟前,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看了看外面,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3K。
关上店门,和她一起走进车内,在她发动起车子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觉这一幕好像在哪见过,一样的关上店门,一样的走进车内,一样的有个女人开车,我摸了摸了脑袋,制止自己胡思乱想,我认识的那些女孩没有会开车的,骑摩托的倒有,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黑色的车像幽灵一样穿过主街,车内一片沉默。
对于女孩,我只喜欢温柔型的,像唐酥,然而却是落花有意恋流水,流水无意恋落花。我是落花,唐酥是流水。而像眼前这种霸王花,没有半点感觉,所以我实在不知道该找些什么话给她说,她的表情也非常冰冷,我坐在她的背后也可以感觉到——自讨没趣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并没有马上接听,而是看了一眼后视镜,我马上很知趣向窗外看去,她接通了电话,用的是英语,此时真后悔毕了业就将英语还给了老师,不过总算没有还干净,勉强也听懂了最后三个词:Yes,doctor fang.
来到酒店中,才知道她在这里有一个长期的包房,她说她是一个人住的,在我的眼里,此时的她,或许她是某个有钱人或者有权的人的二奶。所谓的相聚,也只是叫了一些菜来,还不如去吃小吃自在,然后她打开电脑,展开一张中国电子地画,指着上面的黄色区域问:“你认识这里吗?”
“当然认识,上面都已经标识清楚,塔克拉玛干沙漠!”
“这里有什么你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
她关掉地图,很认真地看着我:“你真的不知道?难道连库尔勒油矿也不知道吗?”
这句话问的够水平,我心中暗想你这娘们的脑袋是不是被猪撞了,我没去过那里,我怎么会知道?难道你在娘胎中时,就知道外面的世界什么样子了吗?不过我终究没有说出口,毕竟绅士是不能这样做的,便回答道:“我没去过,我怎么回答你?”
“问的好,你没去过,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她冷笑道:“那么你告诉我在你24岁至25岁这一年当中发生了什么事?”
“这还不好说吗?”我反问道,张口就说,却突然之间愣住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一年所有的事,完全没有一点记忆,仿佛被生生的从脑子拿掉了一样。
那一年,我在做什么呢?一直到离开酒店,我也没有想出个究竟来,但是却记住了她房间的号码:B-408。
我在那一年干什么去呢?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呢?越想不起来越着急,越着急越想不起来,RI,那娘们的一句话让我纠结这么久,但她怎么偏偏要问我这一年呢?看她的眼神,好像还知道我不知道的事。
就在这时,感觉口袋被碰了一下,我急忙一摸,手机不见了,一个小贼从我面前跑了过去,还得意地回头看我一眼。
丫的,跟我比赛跑,算你狠,我也一溜烟地飞奔出去,那小贼与我一直跑遍了整个南城,最后停在南城一段人烟稀少处的城墙下,实在跑不动了,我也累的差点岔过气,那小贼气喘吁吁地说了一句话:“哥,我服了,以后一定让你教我跑步!”
我拿过手机,刚要走,却又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哥,救……我!”
我回过头去,只见那小贼痛苦地扭动着身子,昏暗的路灯下,他的脸色不是苍白,而是发红,一种血液快要被挤爆的红,从他的身体里传出骨骼的暴裂声,然后便看到他越来越“小”。
我愣了一下,这场景太熟悉了,好像发生在一片黄沙蔓天之中,有个女人对我说:刘扬,我服了,出去之后一定让你教我跑步;但突然之间,那女人开始不断的萎缩,凄厉地大叫着:救……我。但这个念头仅仅在我脑子之中逗留了不到三秒钟,便完全消失了,我努力想起这是在哪里发生过的,但却实在无法将这些破碎的记忆拼在一起。
日期:2010-4-8 8:21:00
6.死去的鸭舌帽与那一页日记
那小贼仿佛面团一样,不知被什么东西捏的最后只有一尺来高,在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中没了声息,做为见证人,我用左手捂住了狂跳的心脏,右手汗津津地拨打电话报警。
警车来得很快,从车上走下来几人,其中一个走到我跟前,看了我一眼后,不禁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刘扬,没想到这么多年又见到了你!”
我仔细看去,原来是早年的同学黄军,这小子当时被同学们戏称为皇军,性格内向,身体瘦弱,是一个十足书呆子,没想到多年未见,不但进了党政机关,长的也比原先强壮许多。
因为彼此熟悉,我便将事情的事龙去脉给他说清楚,但他却像是听天书一样听的非常迷茫,最后来了句:“你说的是真的?”
“他人都成这样了,我还能骗你?”我指了指那个尺高小贼。
离开城南回到书店,我拿出联系名单,看看有没有约我去酒店的那个女人,在对应地址:东京酒店B-408的那一行,的确找到了她:铁树花。细想刚才酒店的那一幕,她好像认识我一样,但我的确与她素不相识,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她认识我,我不认识她,或者我将她忘记了——如果是忘记的话,难不成就在我24-25岁的那一年?可是她口中所说的库尔勒又与我什么关系?我打开电脑,找出中国电子地图,细细地看着库尔勒油矿,突然之间发现它的附近就是楼兰古城,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鸭舌帽的破日记里面的片断,便又对着联系人名单,看能否找到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一位叫“鸭舌帽”的人。
第二天一早我就按那上面提供的地址来到了南郊,在一偏僻的废品收购站门前停下,门大敞着,我叫了几声,却无人应。站内有许多的废品,旁边有一开门小屋,走进小屋,看到桌子上有一张照片,上面的人正是鸭舌帽,看来与我所想的没错,但就是找不到人。
过了一会,依然没有见到鸭舌帽,我已等不及了,那本破日记的来历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他从收来的废书中整理出来的,换而言之,他一定会将这些书籍单独存放,而屋子中这么狭窄,可放的地方屈指可数,我翻了一会,在昏暗的角落中找出来一个布娃娃,它身体下面有一个黑木盒子,打开后,见到那本日记。我收起日记,留在盒子里100块钱意思一下,便要走,却突然感觉那布娃娃有些不同寻常,拿到门外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心脏病突发,哪里是布娃娃,分明是鸭舌帽,只不过,他也只有尺余,身体冰凉,早已僵硬。
这次黄军直接带我去了警局。
“请你回去协助调查!”黄军解释道:“根据法医检验的结果,昨天晚上的小贼中了一种生物酸,而这种生物酸,尚没有发现是哪种生物所有——至少,你体内应该不会有!”
“如果他已经酸化,只可能会液化,怎么可能变小?”我有些不解。
“我们在调查过程之中发现了一个很久之前的公丨安丨厅存放的档案,那是四十年前,一个叫方医生的人在新疆塔克拉玛干附近的大山村遇到了一个可以让得这种病的东西,并与它同归于尽,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方医生?”听到这里我不禁一愣,昨天晚上铁树花说的“yes,doctor fang!”不知道与他是否有联系,不过敢情联系不大,黄军口中的方医生已于四十年前死了。
协助调查只不过又将事实重述了一遍,签字画押保证句句属实后离开了刑警队,回到书店,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本破日记,翻到了那天我看到的那一页。
1975年6月26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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