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书打不开,但基本上可以确定我没有来错地方,之前的守塔人大概率就是拉斯福特,下一步就是看看能不能从镇民的口里确定这一件事,同时问问有没有人知道拉斯福特的消息。”
确定了没走错地方后,克劳德的心情好了很多,重新回到二楼后,又查看了一次屋里的东西。“这拉斯福特怕不是有洁癖吧,怎么东西这么干净,没有灰尘,也没有指纹,地上连毛发都没有,墙上的衣服也没有任何东西。”
克劳德不相信有人能在这里生活这么久却什么个人生物残留都没有,哪怕是他藏了起来,有人来打扫过也不可能如此干净。但事已至此克劳德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决定先离开这里。他的任务是确定拉斯福特的生死状况,而不是他的生活状况。虽然对这里的干净程度惊讶,但由于并不影响他的任务所以他也就不再费心于此。
在离开灯塔之前,克劳德在墙上的书架里看见了关于守塔人对灯塔的维护手册,顺手拿了下来,一起放到背包里,准备拿回灯塔一起看。走向灯塔大门的时候,克劳德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回头看了看,并没找出异样的原因。然后他又退回书架下面,重新走了一次,这种“复习”的方式多次帮助克劳德找到异常点,但很可惜的是这次没有奏效,克劳德摇了摇头。
“大概是我有点神经质了,我还是先回旅馆吧。”
等克劳德离开灯塔后,灯塔的灯则自动又恢复了原来的角度,再次照向远处的海平面,观望着群岛与海浪的争锋。
“天哪,这个灯塔比我想象的要远多了,看起来很近,但我整整走了两个多小时。我严重怀疑那条石子路绕远了。”说罢,便把背包扔到了床上,准备去冲洗一下,在森林里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又走了那么久,一身的汗。
夕阳再次照到了屋子里,克劳德也洗完了澡,把书和维护手册拿了出来。由于书打不开,而太阳又即将落山,即便有煤油灯也很难在昏暗的灯光下进行精细的修复操作,所以克劳德决定还是先看一下维修手册。而就在这时,克劳德手里的书自动弹了开来,把克劳德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我刚才碰到什么了?这是本日记?”克劳德看着日记,想要翻动它从第一页开始看,但发现日记除了自动打开的那一页,其他的页仍然粘在一起,只能先看打开的这一页。
“1773年4月8日阴
我成功绕到了灯塔下面,我发现下面有个洞穴,只有在退潮的时候才能看见,我刚来的时候是涨潮,而这几天又一直在镇子里,所以从来没发现。回来的时候我去酒馆和芬斯说了一嘴,但他好像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想想也正常,不是守塔人谁会往灯塔方向来。我发现的时间太晚了,为了避免天黑前无法回来检查,我放弃了进洞的想法,我应该算算潮汐,也许哪天可以白天过去一趟。这种洞里面很有可能有海盗的宝藏——至少小说里是这样写的,那些歌舞剧也是这样演的。”
“山洞?”克劳德觉得日记里说的山洞就是今天他看见的那个山洞。“难道那里面有什么吗?日记里提到了潮汐,看来里面的海水不少,如果想要进去估计需要等潮汐稳定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正在回忆的克劳德突然注意到日记上的字开始模糊,然后整本日记瞬间闭合,日记中放着的钢笔也被瞬间切断弹出,笔头飞速飞出,直直地扎到了木桌上。
克劳德吓出了一身冷汗,“还好我习惯将笔放在上半部分,如果笔尖朝向我,怕不是要被捅到肚子里。”
日记的异常情况,让克劳德有些心慌,他慢慢地托起日记,缓慢地放到了桌面上,天知道这本日记还能出现什么情况。等了几分钟后,克劳德发现日记本不再有其他的情况发生,才长叹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好奇心害死猫,我应该立刻离开屋子才对。”克劳德的侦探经验告诉他,遇到这种不确定的事情,保持一定距离才是正确的选择,但同样侦探的好奇心也勾引着他想知道日记还有没有其他的变化。
又等了几分钟,并朝日记扔了五六件东西后,终于放心了下来。克劳德走到日记旁边,盯着日记陷入了沉思。然后他将插入桌子的钢笔拔了出来。克劳德仔细观察了一下,脸已经阴到了极致,因为他发现钢笔的后半部分已经完全消失,整个钢笔被拦腰截断。前半部分飞了出去,而后半部分则被吞到了日记里。为什么他这么确定,因为如果后半部分也飞出去了,那他现在大概率已经疼得满地打滚了。
而让克劳德更加想不明白的是,钢笔被切断后,钢笔里的水并未流出,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钢笔水和钢笔一样被切开,无论克劳德横竖拿起来,钢笔水都不会洒出来,就仿佛钢笔是完整的。
“它的前半部分和日记里的后半部分是连着的!”想到这一点后,克劳德便浑身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如果不是钢笔的情况出现,克劳德会认为这本日记被动过手脚,有一些机关在里面,因为这种情况也遇到过。但是钢笔是他自己的,完全不会出现被动了手脚这种情况,而钢笔现在出现的异常已经远远超出了克劳德能理解的范畴,这不科学,更不现实。
克劳德的头狠狠地朝桌面撞去,砰的一声脑袋被弹了回来,鼻血瞬间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克劳德一面捂着鼻子,一边擦着鼻血。“该死的,这不是梦,疼死我了,我的鼻子。”
“发生什么事了?我的天哪,威廉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我去拿药箱。”月兰女士听到声音后,立刻跑上楼来,然后就看见克劳德捂着鼻子,鼻血直流的样子。月兰女士吓了一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觉得还是先止血再说吧。
克劳德瘫在椅子上,低着头等待着药箱,同时也在不断地怀疑人生。他三十多年的世界观在短短十几分钟内被打碎了好几次,直到现在都是懵的状态。
“威廉先生我来了。”月兰女士拎着药箱跑了上来,赶忙打开药箱,将纱布和药水拿了出来。本来是打算递给克劳德,但她发现克劳德两眼发直,一副心死了的样子,无奈月兰女士只能自己帮他擦拭鼻血。月兰女士的动作非常轻柔,整个清理过程中克劳德一直看着月兰女士,感受着这位兰花一般的女士。月兰女士的行为让克劳德的心情放松了下来,不再质疑和烦躁。月兰女士清理完血液后,正在帮克劳德涂抹药水和药膏,因为天色已经昏暗,月兰女士怕弄伤克劳德,所以脸部靠得很近,想看清楚克劳德的伤口。克劳德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然后突然坐直了起来,吓了月兰女士一跳。
“抱歉,吓到你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好,请您往后靠一些。”克劳德被月兰女士弄得有些羞涩,他几十年如一日的单身,哪感受过这种情况。月兰女士好像也发现了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面部微红,向后退了退。
克劳德缓了缓神,拿起药膏和药水自己涂抹起来,然后取出了纱布给自己的鼻子包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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