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汉墓出土在1969年,正值文化***时期,对文物不重视,很多盗墓的发生。当时是武威新鲜公社的几个社员,在雷台的南边挖战备地道的时候发现的。因为是砖墓,几搞头下去,墙上出现了一个大黑洞,公社的王社长,让几个人把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装进了麻袋,悄悄用架子车转移到大队库房里藏了起来。古墓遭到严重的破坏。直到半个月以后,组织下来查办,才把一些文物从乡民的手中收了回来。但是,很快,考古学家发现,这座墓葬在历史上曾经多次被盗,并在中室的左侧壁有一个盗洞,奇怪的是这个盗洞上却有着明显的曾经被修补过的痕迹。”
“被修补过的盗洞?”我奇怪了。“首先,这不是普通的盗墓贼,因为如果他们只为了抢走一些文物,为什么还会留下那么多在1969年被乡民发现。第二,盗洞被修补过,说明他们去了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还要再回来,同时,还不能被别人发现,所以才修补。那么,说明这个墓里面,有比马踏飞燕更为吸引盗墓贼的东西。是什么呢?这个墓,后来经过考古学家研究,还存在什么未解之谜吗?”
“是的,在墓葬甬道的右侧壁,考古学家发现了一口古井。这口古井保存得非常完整,尤其是它那独特的“人字型”的砌砖方式,在我国考古发现当中尚不多见。这口古井又是用来干什么的?直到今天我们都没法揭开这个谜底。”
2011-4-17 22:53:00
“有没有下井?”
“有!这就是国家机密了,不能告诉你。反正,可以说的是,跟黑盒有直接的关系。”
“那白盒呢?”
“白盒和黑盒,叫娄敬锁,是汉代一个神秘的人物娄敬,在修道期间发明的。白盒和黑盒上,有一种古老的图案:白盒上,是欧洲人长相的商人,骑着骆驼,带着商队,在大漠中穿行。黑盒上,是这队商人已经到了目的地,在一个特殊的地方,做着某种祭天的活动。两个盒子合并在一起的图案描述的是一队外国商人,在古丝绸之路塔克拉玛干沙漠上的一次穿行。我们不知道他一共做了多少个这样的互锁机构,但是这个发明的确非常神奇,黑盒,白盒,缺少任何一个,都一无是处。只有两个盒子在一起,用白盒打开黑盒,才能真相大白。两个盒子都是青铜铸成,白盒原来也有彩漆颜色的,年久磨成了淡白色。可惜我们只有黑盒。”
“那么说他们有白盒,在找那个黑盒。而认为我有黑盒?真荣幸!”我没办法耸肩,对张教授眨了一下眼睛“他们又怎么找到我了。”
“因为李雪鸣!他们的方式就是弄个算命的地方吸引年轻人,普通的算命肯定没人去,于是他们想起了吉普寨人。他们知道要找的人就在这个阶段的年轻人中。当然他们不知道你背景那么特殊。坦白说,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一无所获。直到李雪鸣出现,才让他们知道了你。”
“难道,李雪鸣喜欢我?”
“李雪鸣何止喜欢你,他一直把你的照片放在钱包里。这么说吧,你进学校前,我们做了所有的工作,但是真没有想到,有这么一个李雪鸣,坏了我们的大事!”
“听起来,只有一个可能,李雪鸣说了我的一个特征,让他们确认了我就是他们要找的人,然后看到我的照片,知道了我。可是,我跟李雪鸣不是很熟,他能说出我的什么特征呢?”
“这个,就只能问李雪鸣了。”
“我也没想到他暗恋我。”我心里琢磨着,嘴里没说。突然觉得不对。“老师,你既然都知道她们在找我,为什么还要我和许飞去执行任务?你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对不起,开始的时候,我骗了你们。我们知道他们已经查到了你。我们是想让你主动上门,来个空城计。一来,我们可以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查你,让他们露出马脚来?二来,我们布了个局,利用你的出现偷走那白盒。本来保护严密,觉得不会出什么事,没想到百密一疏。”
百密一疏?我冷笑了一下。这次行动比起我们通常执行的普通任务来都漏洞百出,一句百密一疏就能解释一切了。我认为他肯定有隐瞒没说的地方。
“没想到他们太快了!我们一直有人在暗中保护你,他告诉我他们进入你们小窝,我才给你电话,你说快要下楼了。我本来觉得没事了。但是保护你的人看到了你被带走,因为那女人也在,所以不敢动,只能在后面跟着,知道你被带进照片中的房子。我和许飞彻夜研究如何救你还能不引起怀疑,我们仔细分析了偷拍的几张照片,许飞确定那鞋子的附近一定有可燃或者易燃的东西。”
我想起丨硫丨酸鞋的位置。
“无论我们有多少特警在外面,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要放她们走,不然,我们的线索就断了。要救你,还要偷白盒,放火是最好的办法。”
我心里想着,原本看来好像要牺牲我,现在变成要牺牲许飞。还好这小子命大。
“事实上,这一步棋比我们当时预想的还要好,因为这样我们才知道,原来要偷的那白盒是假的,他们一直放在桌子上诱惑我们上钩的。但真的太逼真了,为这事我们连续派去了两拨人全面查看,的确像真的。”
“怪不得她们根本不顾那白盒,火势之中,只要把我带走呢。这么说,误打误撞,我们走了一步好棋!”我把误打误撞四个字咬得很重。
“能说的,我都已经跟你说了,赵可。”张教授站起来。“我要去看一下许飞。你先休息,他们正在全力以赴查找你不能动的原因,有些还要等检查的结果。”
2011-4-17 22:54:00
“我会瘫痪吗?”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故作镇定的问。
“别担心,不会的。”
“对了,我要跟您汇报一件事。”我平静地说。我在扔资料的时候,发现里面多了片绿箭,我从来不吃口香糖,跟许飞在您房间里的时候,肯定也没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谁,把这东西放在我兜里了。”
张教授没说话,轻轻地关上门,我和他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缓慢地蔓延。
2011-4-17 22:57:00
第8章、血洞
我的全身麻痹,在一天后神奇地不治而愈。因为李医生是我爸的老朋友,他在我身体一切指标全部正常的前提下,根据仅有的医学检查结果,做出了一个初步的判断。他说我是服用了某种有毒物质才会出现这种状况的。
另外那以后,好像一个悬案突然终结,黑盒,神秘的吉普寨女人,再也没有在我和许飞的生活中出现过,张教授也再没提到过这事,一切都风平浪静。只是在毕业考试后我们意外的有了两项加分,让成绩更加领先。
从那以后,我跟张教授,再也没有建立起足够的信任,我去他那里做客,再也没喝过他的一点茶和药。他的考古收藏,倒是越来越丰富,越来越神奇。只是我从不问津,只有许飞仍乐此不疲。
驴叫般的电话声再次响起,我停止了这段许飞舍己救人的回忆,终于想起了陈友康这个名字,微微一笑。
“赶紧过来!”大川的声音,他那边吵得不行
“你在哪?”
电话里吵得不行。有人夺走了电话,在里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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