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极自尊,上高二那看,我患了头疼病,是那种折磨得让人发疯的头疼病,怎么查也查不出原因,最后大夫开了一大堆加强脑营养的药,并且告诉让回家静养,必须保证有良好的睡眠。可是我当时学习紧,不上学是不可能的,学校宿舍住了几十口的人,环境乱糟糟,有好的睡眠是不可能的。母亲对这个事情很上心,她想了想,记起有一位多年未走动的一个表姨夫在县里一个单位上班,并且打听到这位表姨夫有点权力,自己住了一个大院子,有十多间平房。母亲决定带我去找他,想让在他那儿借助一段时间。那天我记得很清,母亲早早地从老家赶了过来,与我会合后,就去了这位表姨夫家,一路打听,到了这家门口后,发现这家的确实住着一个很大的院子(后来才知道自己要地皮加盖的),有个很大的铁门,我和母亲上去敲门,门没有开,却惹来一阵狼狗的狂吠,一会儿出来一个胖胖的、脸上有横肉的男人,我母亲赶快介绍自己,并亲热地说“于成兄弟,你是你二姐呀,忘了,巧云不在家吗(我表姨),”这个表姨夫似乎想起了,咣一声把门打开了,狼狗嗷一声扑了过来,直到狗快扑到我和母亲身上,这位横肉男才把狗喝住,到屋后才发现这家住得是特别宽敞,家具很高档,有一台很大彩电,表姨不在家,说是外出有事。表姨夫听母亲说完这个意思后,看了看我们,说,不行呀,这里没有地方,哪有地方,这里你看了吗,都住人了,要不等等看,好吧。母亲没有想到会碰到这么一个人,一下子愣住了,好大一会儿,才说,好吧,那我们就不麻烦了。临走时,母亲说,于成兄弟,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让你稀罕,拿了点红枣和花生,放在这给孩子吃吧,这位横肉男很坚决地说,你们拿回去,我这里什么也不缺,我们不吃这个,好吧。母亲脸色又红了一下,一声不吭地拿起了袋子。走到门口时,那只狼狗竟然又冲着我们狂吠,又追了一段时间,我一出门就大骂,什么玩意。母亲喝住了我,脸色很难看,可是她不愿意说什么。出来后,我和母亲找了家小饭馆要了一斤水饺,吃好后,我想让母亲回去,母亲说,小呀,人家不帮咱,咱不能骂人家,毕竟人家不欠咱的,要人看得起,你要自己争气。,母亲说,没有事情能难住人,人家不让住,咱们花钱租吧,最后母亲为我在学校附近一个村子里花钱租了一间平房,一切交待好后,才回去。其实,我知道这个事情对要强的母校打击挺大,她一辈子不求人,为了儿子好不容易求了一回人,却吃了闭门羹,心里的难受只有她自己知道。从母亲那里我也学到了一点,就是求人不如求已,凡事切莫轻易开口求人。
日期:2008-9-11 14:46:01
母亲极自尊,上高二那看,我患了头疼病,是那种折磨得让人发疯的头疼病,怎么查也查不出原因,最后大夫开了一大堆加强脑营养的药,并且告诉让回家静养,必须保证有良好的睡眠。可是我当时学习紧,不上学是不可能的,学校宿舍住了几十口的人,环境乱糟糟,有好的睡眠是不可能的。母亲对这个事情很上心,她想了想,记起有一位多年未走动的一个表姨夫在县里一个单位上班,并且打听到这位表姨夫有点权力,自己住了一个大院子,有十多间平房。母亲决定带我去找他,想让在他那儿借助一段时间。那天我记得很清,母亲早早地从老家赶了过来,与我会合后,就去了这位表姨夫家,一路打听,到了这家门口后,发现这家的确实住着一个很大的院子(后来才知道自己要地皮加盖的),有个很大的铁门,我和母亲上去敲门,门没有开,却惹来一阵狼狗的狂吠,一会儿出来一个胖胖的、脸上有横肉的男人,我母亲赶快介绍自己,并亲热地说“于成兄弟,你是你二姐呀,忘了,巧云不在家吗(我表姨),”这个表姨夫似乎想起了,咣一声把门打开了,狼狗嗷一声扑了过来,直到狗快扑到我和母亲身上,这位横肉男才把狗喝住,到屋后才发现这家住得是特别宽敞,家具很高档,有一台很大彩电,表姨不在家,说是外出有事。表姨夫听母亲说完这个意思后,看了看我们,说,不行呀,这里没有地方,哪有地方,这里你看了吗,都住人了,要不等等看,好吧。母亲没有想到会碰到这么一个人,一下子愣住了,好大一会儿,才说,好吧,那我们就不麻烦了。临走时,母亲说,于成兄弟,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让你稀罕,拿了点红枣和花生,放在这给孩子吃吧,这位横肉男很坚决地说,你们拿回去,我这里什么也不缺,我们不吃这个,好吧。母亲脸色又红了一下,一声不吭地拿起了袋子。走到门口时,那只狼狗竟然又冲着我们狂吠,又追了一段时间,我一出门就大骂,什么玩意。母亲喝住了我,脸色很难看,可是她不愿意说什么。出来后,我和母亲找了家小饭馆要了一斤水饺,吃好后,我想让母亲回去,母亲说,小呀,人家不帮咱,咱不能骂人家,毕竟人家不欠咱的,要人看得起,你要自己争气。,母亲说,没有事情能难住人,人家不让住,咱们花钱租吧,最后母亲为我在学校附近一个村子里花钱租了一间平房,一切交待好后,才回去。其实,我知道这个事情对要强的母校打击挺大,她一辈子不求人,为了儿子好不容易求了一回人,却吃了闭门羹,心里的难受只有她自己知道。从母亲那里我也学到了一点,就是求人不如求已,凡事切莫轻易开口求人。
日期:2008-9-16 16:30:24
感到自己有点没有必要写下去的感觉,不过,千人千面,尽可能包容和理解吧,在后来的生活中,我有点变得陌生,迷失了方向,我写的很艰难,大家也看得很枯燥,放下伪装描述一下真实的生活吧,不过,有点让大家失望的是,我后来又出轨了,我不想辩解什么,大家怎么骂都行吧,看来唯有自宫了,深深的失望……这也是与前面文章描述矛盾的地方,本来我想隐瞒这段历史,看到大家足够宽容,就放开吧,咱们都不是在这上道德课的,是吧,
日期:2008-9-16 17:12:21
确实我对母亲怀着相当复杂的感情,有点欲说还休、块垒在胸的感觉,与我年龄相当又在农村长大的网们可能有切实体会,在我们这个年代出生的人感情的表达是极其储蓄、内敛的,与母亲很少谈心、交流(女士这种感觉不强烈),更不要说有通过肢体表达的亲呢的感觉了。我时常感到与母亲的距离亲近又遥远、熟悉又陌生,总觉得缺乏一种有效的沟通、释放的渠道,时常会为这种感觉,心中憋屈的难受、压抑得难受,看电视、电影时,看到80后、90后与老妈、老爸勾肩搭背、谈笑如风的场景,我十分羡慕。在我印象中,我从上小学时,我与母亲就是有事说事、保持相当的距离感和神秘感了,我们像两条紧靠着的平行的直线,永远没有靠近的可能,有几次,我确实想与母亲好好谈一谈,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但真的没有办法突破这一点,这对我是极大的挑战,我想母亲也不习惯。上大学后,第一次假期,就是国庆放假,那时还没有长假,当时我点想家,就跑了回来,就那时我走到我家院子中见到母亲的场景永远在脑海中定格了,以至在以后的岁月中时常涌现。母亲头上搭了一块手帕,坐在秋天高远的天空下,热烈的阳光照射下来,母亲在光与影中安详地剥玉米,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她自己,只有剥玉米这件事,院子里的氛围是如此安详,贝贝(我们家的狗)蜷卧在她脚旁,懒懒地睡着了,小牛在不远处一个阳光直晒的墙根也闭上了眼睛,就连永远不停歇的鸡呀、羊呀之类的动物也要静止了下来,世界在这里变得异常单纯,那一刻,那些明争暗斗,色男俗女、滚滚红尘,在我脑海中都远去了,我突然挺羡慕母亲,有一种想过这种极其简单、极其纯净生活的欲望。我轻轻地喊了声,娘。娘好像被惊醒了一般(在农村好多家的大门,都是敝开的,随时可以造访,,所以母亲没有感觉到走进来),我发现她眼中有了惊喜的目光,她很快站了起来,抖落了满身的玉米须,母亲柔柔地说:“回来了,小,你咋也不提前告诉一声,吃饭了吗,俺小瘦了……”千言万语,一下子堵在了心中,我奔波近千里不是为了回家看娘吗,怎么不会对娘说一句亲近的呢,我想说:“娘,你还好吗,儿子想你,你不要太劳累了,儿子以后会孝敬你的……”但这些话全憋在了嗓子眼,一句也没有说出来,我只说:“娘,我不饿,咱家地里活忙完了吗,我爹呢”娘接过我手中的行李包,半是埋怨半是怜爱地说“咋能不饿,这几天做梦还梦到俺小呢,昨个和你爹还说,你带的衣服不够穿呢,快歇会吧,我做饭去”
日期:2008-9-16 18: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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