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后的性概念和性感受大抵如此,经历政治制度的大刀阔斧、经济发展的突飞猛进和思想文化的凌乱纷扰,惨烈的考试、升学,而后悲壮地求职就业、娶妻生子,奋斗无从。
很多时候,人生在迷茫中徘徊。
空虚与落寞,竞争和比拼中,痛苦和失望,骄纵和炫耀间,性是一个很好的驿站、舞台和媒介。于是,70后的性概念性行为,从严防死守的桎梏约束,迅疾爆发为风起云涌的井喷放纵。
日期:2012-07-25 07:12:29
对芳心怀觊觎的人比比皆是,近水楼台轮不到我。
家住火车站附近的昌顺利地将芳拥入怀中。
车站附近往往是痞子层出不穷的地方,昌就是其中之一,他那帮人校内校外都很多,势力较大,经常结伙滋事,称霸一方。
中午午休时,他会把芳拉到后排,连亲带摸,芳则“咯咯”乱笑着半推半就。
我心里认定,这并不是什么爱情,甚至不沾情字半边。就只是欲望鸿蒙初开的冲动尝试。
他们的好不会持久的!我做了诅咒,出于不平衡的嫉妒。
几年前,我在此见过芳。她一身珠光宝气,雍容华贵,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饱满气息。但我知道,她嫁的人不过一个小造纸厂的车间工人。我们点点头,一笑而过,没什么可说的。本来不熟,她不知道我知道她看手抄本的事。
在昌和芳相好的那段时间,我尤为彷徨。
姬是坐在我后面的一个女生。学习成绩一般,白白胖胖,个子高大。
那时,男生大多穿布鞋球鞋,而女生以球鞋和坡跟皮鞋为多。有一天下午上课铃响后,一阵急促干脆的高跟鞋走路声。姬匆匆地踅进教室。平常没太注意她,高跟鞋对女性身材的修饰作用立竿见影,她的走姿瞬间妩媚婀娜起来,一步一步,腰胯娉婷,魅力十足。
我忍不住盯住不放,直到她经过我身边,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姬用一次迟到的闪亮登场完成了对我的完美诱惑。
高跟鞋,香艳的代名词。
我们那时的晚自习是自愿性质的,可以去或者不去。大部分上晚自习的男女,都是目的不纯。老师管得松,夜晚的教室,沦为早恋男女卿卿我我的演艺平台。
我一直没上过,一是因为家远,而是对自身毫无意义。
我的胆量和情绪,做了充分准备后,我告诉家长,我要去上晚自习了。对此一无所知的父母欣然支持。
其实,我是想请姬一块看电影。镇上的影剧院门票两角,瓜子两角钱一包,我偷偷攒了一块多钱的活动经费。全力一搏。
初冬的暮色很早就细细密密扯开了。我骑着自行车,犹犹豫豫地来到姬的家门前,也是我们上学日常经过的街口。我壮着胆子,叫着她名走进了她家开着的院门。迎上来的姬满脸的诧异,在听完我吞吞吐吐地邀约后,支支吾吾地拒绝了。我麻麻利利地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时间还早,不便回家。
我从路边的小卖部里买了一盒九分钱不带过滤嘴的“花卉”烟。
在镇子和村庄之间的果园附近,我把自行车停在不易发觉的暗处,蹲下来,点燃了我经历的第一支烟。很苦的味道留在嘴里,很浓的烟雾在夜雾中缓缓地飘散。
我下定决心,还得约她。
隔了能有一个星期,故伎重演。
结局也没有任何创新。我失败了。我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去打扰人家了。
两天后,姬的同桌,名叫晶晶的女生,在上午第四节自习课上悄悄告诉我“你放学后晚点走,有点小事。”
我瞥了姬一眼,她低着头,脸红红的。
晶晶也穿高跟鞋,她的脚很美。有一次她发现我偷看她桌下的脚了,飞快地向我抛了一个娇嗔地媚眼。
我心里坚决地永远屏蔽了她。
女人太主动,会让男人,感觉迷雾重重、陷阱遍布、得不偿失和后果严重。晶晶的名声很不好,与校内外的所谓江湖人士的香风艳雨连绵不断。
我的直觉,该是姬托她向我有所表示吧?!
既然姬曾经两次拒绝过我,这次转机的可能性应该比较大!
我在自习课剩余的十几分钟里品味着仓皇的欣喜。
日期:2012-07-25 12:57:22
书接上回。
中午散学后,教室里陆续走人,最后只剩下晶晶、姬和我。我坐在原座上,晶晶在我对面站着扭头回看站在教室门口抬头看天的姬。姬当时给我的感觉仿佛娇羞,这令我信心大增。
晶晶再次看了一眼姬,获得许可或者得到支持般一字一句地告诉我“你以后别去找她了,那样不好!”
本来已经自我下定结论的事情,再经由第三方郑重申斥,我立刻脸上羞愧、心里愤恨起来。
我诺诺连声,两位穿高跟鞋的女子姗姗离去。
坐着不动,在心里大骂一通:明知道我已经知难而退,还叫别人出面羞我,真是人情不通啊!校园里人去房空,庭院寂寂,脑子里一片空白,有雾充塞。回家吧?又不想回。我步行出了校园、出了镇子,到了半路的果树园。那夜我剩的大半盒烟藏在一块石头下。翻出来,火柴点了,一支接一支地吸。那个年龄还没正儿八经的喝过酒,但烟也会醉人,站起来,头脑昏沉,我醉了。
看看下午上课时间临近,拍拍身上的烟灰,灰头土脸的返校进教室上课。
整个下午,没说一句话,什么也没想,也许是胡思乱想。
姬后来和一个相貌一般、学习很差的男生暧昧了一阵,无果而终,如同年轻季节很多的梦幻一样,轻薄、华丽,但转瞬即逝。
我着实的恨了她一阵,但渐渐平淡。
某个夜晚,梦醒交织间,清晰地看见她。躺在一张大床上,胴体如玉,一丝不挂,粉嫩凝脂,暗香氤氲。我激动地扑上去······醒来,内衣潮湿。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遗精,换句话说,我的童贞被一个女子毫无知觉地陡然夺走了。
第二天早早起来急匆匆地去洗丨内丨裤,生怕父母撞见。后来想想,知子莫若母。大约70后的性教育就是在混沌中依赖自悟、凭借道听途说和断章残篇完成。
姬后来嫁的男人是个货车司机,她自己经营了一爿理发店,生意兴隆。
前年我去理过发,她父亲在单位下属机构混事,见了我点头哈腰、奴性十足,他不知道我和她女儿同学,更不解其中恩怨。
姬见了我似乎很热情。她皮肤很好,天生丽质。瘦了些,留了一个短如男生发型,依然黑色高跟皮鞋。很帅气、很干练,依旧迷人。
理完了她为我冲洗发渣时,我躺在椅子上,顺手拂在她腰上,她微微抵挡了一下,就继续手里的活计。我得寸进尺地想继续侵略她的上下其他部位,又觉得索然无味。我拍拍她腰带,说“你瘦了很多!”
走时生硬地放下她坚决不要的理发费用,她出门送我,我贴地踢了一下她的鞋帮,“抽时间,我请你看电影啊?”她狐媚的莞尔一笑“好啊!”
我转身离去,曾经的伤痕终于温和地抚平。
后来她几次去我们单位找她父亲,经过我办公室门前,我都视而不见。时过境迁,有些人见与不见没有不同
日期:2012-07-25 13: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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