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放寒假时,坐我前排叫美的女生为了气另一个男生,不断回头对我调笑,偶尔用她白白的纤葱指轻轻掐我胳膊。我享受着她的灼灼目光和肌肤之亲,忘记了被工具被利用的耻辱。装作害羞,延长受用。
她的豪放令我意乱情迷。
那时还没有“太妹”、“意淫”之类的暴词,但70后都适时完成了青春必不可少的课题。
有个叫秋的明确地用行为表示了对我的好感。她的相貌、学习和一切都平庸无奇,只有一次,中考前分流后,我在上学的路上遇见已经辍学的她。她穿了一件无袖白色连衣裙,静静地立在路边,好像等我。我们都有些内向,简略几句,都沉默了。我看见她的肩膀,白嫩、饱满而光泽。“云影掠过清晨的窗前,谁的唇滑过莹洁的香肩?”我心里动了一下,匆匆辞去。
去年和别人酒饭后,忽然忆及这酒店离她家不远,就带着酒意冒昧造访。
她还是庸常的老样子,脸上少许细纹。宽大的黄色长衫遮住了她唯一的优秀。我们在她家门前闲谈了几句,她看了一下手机,猛然惊醒地说“坏了,到了给孩子喂奶的时间了。”
我苦笑一声,挥手自去。
日期:2012-07-25 13:55:16
臀
有次早晨上学,前面走着同级不同班的女生瑾,瑾是个恶名昭著的女孩,豪放不羁,社交极为复杂。瑾和另一位不知名的女孩边走边说。她上着红色上腰短衫,下穿薄而紧身的黑色健美裤。瑾的臀很丰满,这会儿正对着我。她迈步时,重心彻底地压在落地的那条腿上。左右交替,这种走姿使她的臀部的肉左右剧烈奔波。我一阵魂不守舍。一边敷衍着同行的伙伴,一边贪婪地偷窥。
她永远不知道,有个男生因此平复了对她所有的笔试,我也不知道自此把臀和异性紧密联系在一起。
在所谓的道德遗风的箝制下,心动多于行动是某个年代的标示。
有个上到初一就辍学的同学,开了一间电焊铺。偶尔去玩时,有个皮肤黑黑的中年女子在那修车。开始没有注意到,后来不经意窥见,她的臀异常硕大。肉感十足,外面人很多,我躲到了狭窄黑暗的屋子里。
隐蔽在黑暗处,隔着玻璃,放肆地看她正好背对窗子的臀。
真像摸一把,只一把,或者用身体紧贴她一阵。
我为自己的堕落善感罪恶,但很快我原谅了自己。我头脑发热,焦灼烦闷,我在逼仄的空间里团团乱转。
如何疏导和排遣青春期的生理心理苦闷,是社会共同关注关心的问题。也许后来人,将受益于社会的进步和完善。
日期:2012-07-25 14:27:35
吻
尽管上了初中,我和很多同龄或者稍小些的玩伴还是爱玩一种捉迷藏的游戏。游戏的大体规则就是,一个人负责双手捂住寻找者的眼睛,叫“底”,然后划定范围,其他人去隐蔽。第一个被找到的再充当寻找者,循环反复。
鸽子是我家的西邻,她是一位美貌绝伦的女孩,五官精巧,眉目如画。
傍晚时乐此不疲的我们又开始游戏。这次我当“底”,而小我两岁的鸽子是寻找者。坐在门前石头上的我,两个手掌紧紧挡住顿在我前面的她的双眼。
夜色缓缓地层铺渐染,四周无人,微微的风掠过梧桐的枝叶簌簌响动。
抱着鸽子,其顿生冲动,我慢慢把她脑袋往侧边一偏,轻轻地用自己的唇在鸽子红红的唇上薄薄地一印。
鸽子猛地推开我站起来,用手擦了擦唇,她的目光是紧张迟疑的内容,她在无声质问我。我赶紧说“我用的手!——胳膊······”“不是,你用的是嘴!”鸽子坚决地说完,跑步回家了。
我惊鸿一瞥的初吻,在是十四岁那年的夏夜卑鄙地失去,剩下的,心惊肉跳的等候裁判,若无其事地终于幸免。
后来细细回味,只有淡淡的酸涩。
鸽子后来做了某家学校的音乐老师,风流艳史,远近闻名。
她新婚时,我见过她和男友并肩走在马路上。她的男友高高大大,帅气威猛。她朝我笑笑,打个招呼,各忙各事。大概她忘记了我龌龊的行举,我还记得,几分愧怍。
日期:2012-07-25 15:55:50
吻之二
上了初三后,我猛长了将近二十公分,已经属于班上个子最高的层次。我脸上开始长青春痘,鼻下胡须渐浓。
下午回家做完作业,常跟着大孩子们和社会青年练拳击,那是叫捣拳击,我后来成为这项运动的佼佼者。
永摔坏了我的钢笔,我在人前骂了他。爱面子的他向我宣战,我俩在自习课时爬出操场的院墙,在无人的旷野里决斗。我姐练三次把他打倒在地。最后一次他爬起来翻墙进了学校。我随后进去,走到教室附近时,他站住了。我以为他有什么绝招。他说“别告诉别人今天的事,我也不报复了,就此为止。”
寒假里,百无聊赖,我开始偷看色情杂志,偷听大人说荤话。常常莫名的苦恼和压抑。小报上有个内衣广告做得露骨,我看了无数遍那个半隐半现丨乳丨房,几度想入非非。
要是有一对那样的,归我所有、随时把弄就好了,我无耻地臆想。
我想到了芳,我小学的同学,第一个芳。无端地把猥邪的精力投注到她身上。
我频繁在芳家附近出现,寻找时机。
一天下午,芳领着两个很小的孩子出了家门。她似乎没有看见我,或者没在意我的存在,我悄悄地跟踪。
她选择的那条小巷令我叫苦不迭,笔直没有岔口。我只能远远尾随,竭尽神探们侦查潜伏之能事,时而贴墙装看广告,时而伏地做系鞋带样。
芳领着两个孩童在马路边玩了一会儿,有回程的意思。我的耐心用尽了,有点急眼,机不可失。我有些侥幸心理认为芳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我从隐蔽处闪出来,急急忙忙地对芳说“你来!我问你点事!”芳在疑惑中跟着我走,两个小孩被闪在身后。附近有一间废弃的空房,我先一步进去,芳后步跟进时,我回头抱住她,在她右頬猛亲了一口。芳先是一愣,接着大哭起来。我非常害怕,手足无措。我赶紧忙不迭地说对不起,接二连三,语无伦次,甚至从口袋里掏出攒了很久的两元钱让她买东西吃。
这是我第一次用物质利益收买人心,疾病寻医。
芳慢慢停止了哭泣,把我的钱扔在地下,悻悻而去。
我追在后面,哀求了一句“别告诉大人啊!”“有啥好说的!骗子!”她小跑着远去了。
芳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她的故事就此帷幕垂降,她是唯一喜欢我比柱多一点的女孩。以后再没见过她,骗子愿她幸福!
那时候的物价,一个不带馅的火烧是八分钱加二两粮票,最便宜的带过滤嘴的烟是“青定桥”,五毛四分钱。水果冰糕,一角钱四支,阴天五支。
人生充满了偶然与无常。有一些事,可以风轻云淡,就此湮没,有些却一石激起千层浪。人在漩涡里,被淘染得斑点密布、面目全非。
日期:2012-07-25 16:16:55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
举报
© CopyRight 2011 yiread.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