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1-11-25 22:15:42
对于一个长的不帅,赚钱不多,脸皮不足够厚的普通男人来说,想找一个较好的女人并非易事。而这个男人又很贪心,既想霸占女人的肉体,又想侵入女人的灵魂。开始认识企鹅的时候,泡她的原因有三,一是急着需找寄托,急切间又寻之不得。二是我有情她无意,便有了未遂心理,必欲一试身手。三是正逢失意之时,产生了报复心理,要在她身上,把以往和眼下失去的尊严和信心讨回来。
因此抱着始乱终弃的亵玩态度,没有想过将来和长远。偏偏又贪得无厌,越走越远。而感情没有公式,不能抽象。没有立场,不能清白。一旦深陷,情难自以,身不由己。这也是情感的本来面目。
酒足饭饱,我喝得面红如关公,以酒壮胆,也好添些杀气,怒气和正气。
回家后,企鹅正坐在沙发上等着我兴师问罪,打死不招的神情,妄图反守为攻和我演杨三姐小白菜。
我目不斜视径直进了屋,和衣倒在床上心道:这丫头胆挺肥啊。
敌不动,我不动,两贼相遇,贱者胜,看谁先乱了阵脚。
对峙了半刻,企鹅进来掀我的被子:“你起来。是不是和我在一起腻了,还是看上了别人想分手了?不用找那么多借口,你放心,我早说过我不会纠缠。”
我纹丝不动道:“有意思吗?小8已和我说的清清楚楚,难道你屁股上的刺字是他梦中看见的不成?”
日期:2011-11-25 22:42:33
听罢企鹅化作一具蜡像,不知如何是好站了良久,方上前给我脱了鞋子、袜子,自己也脱了衣服钻进被窝,看来又是打算使美人计了。
贴上来低声细气的说:“衣服脱了吧,睡着不舒服。”
我推开企鹅淡淡说到:“我们现在不适合这样的距离。我记得你说过,你最怕被人骗,让我不要骗你,同样我也是。”
蜡像既而熔化,涕泪横流,扑在我身上哭咽:“我不想骗你,你以为骗你我心里会好受吗?可是我不敢说,我不想失去你。”
泪珠子扑簌簌的滚下来,打湿我襟,渗透衣,深入心,虽热度不高,也足以温热钢铁。
我起身脱了衣服,瞥见企鹅上身衬衣,下身赤裸只一丨内丨裤,冰凉如玉,更无血色,双腿交叉形成一道恼人的沟,其沟深深深几许。
不禁脑海里蹦出句陕北信天游里的歌词: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这么好的地方留不住你?
此地留爷。常把男人比作牛,兢兢业业、不分昼夜辛勤把活干。挥洒汗水没埋怨,吃苦耐劳不喊冤,我只求埋头苦干,绝不抬头望脸。
逢地必耕、寸土必争的主人翁责任感我还是有的。女人,你不上,那么就是让给别人上。此回若去,他日所上非人,后悔药都没处买去。
怪大地众生太过美丽,我把持不住,忽而留恋起来,小8说的没错,我贪恋女色。
日期:2011-11-25 23:02:32
曾几何时,我竟变得如此污陋难堪。我们无权选择。
整个城市像是如今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一座倒扣着的巨大棺椁。厚重的钢筋水泥阻断一切活力和生机,你不敢去触摸,甚至不敢去呼吸。
凄惨惨冷冰冰,万籁俱寂有如鬼境,让人毛骨悚然。这里是辉煌的文明,这里有惨淡的亡灵。是什么让一切如此冷清?我留恋曾经无忧无虑的岁月。
小时候极喜欢去姥姥家玩,几乎都不愿意回来了,那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和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物。每到夏日,地里种上各种蔬菜:细长翡翠的豆角,鲜红圆润的番茄,黑紫透亮的茄子……各种瓜藤结出的果实缀满枝杈,摘这个采那个,忙的不亦乐乎。
村里有条河,是孩子们常去的场所,游泳嬉戏,捞鱼摸虾,那是必做的功课。我常跟他们一起去钓龙虾,老家有很多小孩子都非常会玩,也总能找到好玩的地方,钓龙虾只是其中一种,他们先捉来一只青蛙,把青蛙腿绑在钓杆上,然后去河边小水塘钓龙虾去,那龙虾也特别好上钩,只要钳住了就不肯松开,所以一钓一个准,别提有多开心了。
河岸满是白的、紫的、黄的、粉红的花朵,还有一棵挺大的杏树,还在春寒料峭的时候,杏树已早早开出一树繁花。每当我们看着蜜蜂在花丛中飞舞,便想象着杏子的可口清香,将来那些小青杏的命运也可想而知了。秋天的河水静静地倒影着杏树,冬天的冰面映照出岸边的白雪。那是我永远回不去的童年乐园。
而今这里已划入市区,河还是那条河,岸边的杏树却不知去向。地里还有田,灌溉还是用河里的水,却也没人下河里游泳了,也没有人在里面捕鱼。
我记忆里那条优美的河,已变成一弯臭水,就像我们的心一样,颜色愈来愈深。故乡是回不去的,每个人的故乡都在融化崩塌。
人物双非,无依无靠无归宿。终了一生,也觅不着世外桃源,再没有一方净土,让我们去窥测天堂的景色。
可以想象,不久以后,创造世界的人们,他们的身影会在河岸忙碌,忙着创造一座埋葬自己的坟墓。
日期:2011-11-25 23:18:28
我定了定神,说了句脸皮厚的人最常说的话:“我待你不薄啊。”言毕自己也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匆匆掩饰高声叫道:“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啊?你不说你什么都没干吗?”
企鹅表情黯淡的说:“你别忘了,当时我们俩还没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你喜欢我。其实那天晚上,他没有…没进去……”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不可闻。
人总是以揭他人之短为己任,睁大眼睛注视别人身上的劣迹,由此而将自己卑劣暴露无遗。我眼如铜铃:“当我白痴啊,没进去?没进去你们脱光了衣服干嘛?搞TMD行为艺术啊?你老实说他是怎么干你的?”
企鹅无语凝噎,眼睛鼻子呈现粉红色,本应狼狈却偏生带出雨打梨花的诱惑,弱不禁风地引我犯罪。
花自飘零水自流。我一种淫思,两眼乱瞅:企鹅一缕柔软乌黑的头发被泪水黏在莹白的腮边,不蹂躏都对不起这份柔弱。
当欲望在裸奔的时候,道德和男人,你别指望那一个会穿上裤子。
日期:2011-11-25 23:28:00
男人体内的激素即**酮使男人更具攻击性,我一把将企鹅推倒,扯掉丨内丨裤狠狠的顶入,要多狠有多狠,同时追问:“你们干得很过瘾吧,对不对?”
其实我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干的很过瘾,红了眼。
当我决定抛弃企鹅的时候,我于心不忍,到了我打算接纳她时,又内有不忿。
找到借口侮辱企鹅,嘴里骂着:“XX,X死你”,耳闻肉体的撞击声,眼见企鹅反抗还是配合的两难表情,百分之三十的气愤竟夹杂着百分之七十的兴奋,
如此严重的比例失调,让我自个都感到咋舌。
其诧异程度不亚于要了一碗几块钱的肉丝面,端上来一看,满满一碗肉丝中面条居然没有几根,兴奋之余,当然是如虎扑食,吃得乌云蔽日,气吞山河。
而那些气愤最终也化为兴奋,待发泄完毕,自化为乌有。
所谓‘日’久生情,男人下面一硬,上面就软。反之亦然。
但凭机关算尽,终是徒劳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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