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1-12-28 11:15:17
伊人如水,佳期如梦。一个月之后,婉盈速度到来,生活翻开了新的一页。
来时车开不久,我打去电话,婉盈泣声未绝,半是离愁半是喜悦。那一时我觉得我们两人之间,婉盈爱我的更多。
北京是一个我闻之怔仲的城市,不是因为它是什么天朝上都,而是因为那是我心底的那个人,当火车渐渐远去时,曾在之模糊的视野中渐渐模糊的、远去的一座城。
上天大发慈悲,允许我们朝夕厮守,似若应允给一辈子那么久,让我们可以痴痴呆呆、磨磨蹭蹭的白头偕老。
房子装修的异味还没散去,只好暂住在家里的一处平房,那里什么都没有,婉盈来的前一天,我拿过去一个台扇一个气垫床,打算当床睡在上面。
气垫床日常是放了气像被单一样折叠起来的,每次用的时候需要把气充满,可找不到充气管了,我便用嘴吹,锻炼肺活量,练的我头晕目眩,幻想着我和婉盈在上面翻滚将别有一番滋味,不晓得婉盈喊“亚麦碟”是个什么摸样,这才坚定信念吹完。
此床的容积不小,我擦擦汗,估算了一下,这充气量把一只成年母牛吹上天绰绰有余。
日期:2011-12-28 11:21:47
一切准备就绪,晚上接了婉盈过来。斯是陋室年久失修、线路老迈,也怪我激动过度,太耗能量,不多久保险丝就烧断了。
黑暗中我抱着婉盈:“不怕,有我在。”
“谁怕了?”婉盈咯咯笑着问:“老公我问你,我不在的这些时候,你想我了怎么办?”我说:“给你打电话。”
婉盈咿呀着追问:“我是问你想那事了怎么办呀?”
“啥事?”
“装糊涂,老实回答。”
“买块肉。”
“做什么?”
“打个洞。”
婉盈稍作沉思,说:“要是困难时期,那可真是作孽啊。”
婉盈在外生活不规律,又常年出差奔波,体质素来不是太好。每到天气变化,或者着凉受风,肩膀总是疼痛。所以晚上睡觉,我的胳膊都搂在婉盈肩膀上的,生怕吹着冻着。连电风扇也不敢对着婉盈吹。
这时正是一年中最热的季节,女人贫血的多,怕冷,男人火气大,怕热。况且我怀里抱个大火炉,这屋子又是冬凉夏暖。
抱了半个小时,婉盈不嫌热,我身上却像水洗了一样,便对她说:“我起来去吹会电风扇,热死了。”
日期:2011-12-28 11:27:00
她不松手:“我不想让你去,我想让你抱着我,一刻不离的抱着我。”
我服从管理,没再动。我们两个就躺在床上耳鬓厮磨说悄悄话。
片刻婉盈问:“你是不是很热呀,老公?热的话就去吧。”
我说好刚起身,婉盈又说:“哎,去吧去吧,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说不让你去吧,就不乐意了。”
我听了复又躺下道:“谁不乐意了?谁啊?揍他。不去就不去好了。”
“男人就要听女人的话才过的好,你看谁家的男人不听话的?”婉盈温情地说,拿起一张报纸给我扇着:“我说的话你听不听?”
“那要看说的对不对,对的话自然要听,如果不对的话……”我抹了把汗:“话说我的宝宝说的话怎么可能不对呢?”
“老公真乖。”婉盈梳理着我的毛发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去吗?”
我说:“我知道。宝宝的话都是真理,是我们家一把手。”
“你知道个屁。你热了我还能拦着你,不让你舒服呀?”婉盈轻轻的扇着,悠悠的说:“老公你怎么忘了,现在停电你怎么吹风扇啊,傻瓜。”
我一拍额头,像是葫芦娃里蛇精身边听话的蝎子精,作用在于显示出蛇精的聪明狡猾,而蛇精的存在也凸显出蝎子精没头没脑,信服的说:“宝宝的话当真全是真理,要热就热个彻底。”
说着一跃而起,掀起婉盈的睡裙将头裹在里面,随后,当里个当儿,一阵阵荡漾声在热浪中如号角般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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