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3-03-13 15:22:57
“坐我前排叫美的女生为了气另一个男生,不断回头对我调笑,偶尔用她白白的纤葱指轻轻掐我胳膊。我享受着她的灼灼目光和肌肤之亲,忘记了被工具被利用的耻辱。装作害羞,延长受用。”
——这桥段里那个叫美的女孩,我初中好时候很豪放的那女孩,大家也许都不记得了,我也不记得了。
世事茫茫,人生跌宕,谁还铭记那些云飞月逐的轻吟浅唱。
但我还是再次被动地在记忆里念想了她。
临近春节,回了老家。
年前年后,少不了见些平素难以谋面的远亲近邻、长辈玩伴。
开超市的二叔在闲谈时突然问我“你和南街王金鹏的媳妇还是同学啊?”“王金鹏?”我略一迟疑,多年不见了,记得当初是个长得很帅的青年,比我大几岁,上学时高我三级,现在也该人届不惑了。他的生活和婚姻这几年我一无所知。更遑论他的妻子的情况,我回答二叔“他媳妇谁啊?你咋知道我认识她?”二叔说“有次有个女人去我店里买东西,忘记带钱了,又等急用。就套近乎,说是王金鹏的老婆,见我迟疑,她干脆说‘还能赖你这二十多块钱吗?我和你侄子还是同学呢!’”她说了她名,又报了你的名字!
“嗯,是那样啊。”我应着二叔的话,心里恍惚起来。年少的岁月,隐晦的触角,丝丝缕缕,在心里一阵乱爬。
我这才知道,美就嫁在离我老家不远地方,很多年了。我很少回老家,回去了也很少闲逛串门。
我们上学时的前后排座位,那些淡淡的青春印痕,牵引不了各自琐碎、桎梏的尘俗轨迹。
日期:2013-03-13 16:59:33
农历正月初五那天,上午去临近走了个亲戚。一年不见,主人自是殷勤备至,做了很好的酒菜招待。“别来沧海事,语罢暮天钟。”絮絮叨叨,喝得眩晕。
回家时,已是下午三点多。
在家喝了会茶,一个人信步出门徘徊。
一路南行,有座小山,山上尚余残雪斑斑,又老又绿的松柏,枯黄的灌木杂草,冷风倏忽。荒凉的景致吸引了我酒后持续的徊偟。
四点左右,我返程回家。
离家还有一小段路,我陡然想起了美,她不是住在这附近嘛。她青春鼓胀的身体和热辣辣的眼神,撇开岁月,浮现在我残酒懵懂的眼前。
这片民居我多年都没涉足,稍一打听,我找到了美的住宅。年节的人事往来频繁,陌生的到访者引不起多少关注和考究。
站在门前,宽大的红色金属门扉,这是一个四间宽敞平房的院落。院子里很干净,种了一棵高大的梧桐,冬季杀戮后的枝桠枯索黑瘦,几只麻雀叽喳在树枝上,见有人来,扑棱一声飞走了。没有狗,推开一扇门进去。我走到院里喊了声,“谁在家啊?”
一位丰腴的女子走出屋子,茫然地看着我。
因为按图索骥的早有准备,我很快认出了美,她比上学时胖了很多,但幸好胖在上下两围,腰肢依然纤细。脸上变化也不大,眼角几丝不易察觉的细纹,亮亮的眼,波光潋滟。红红的唇,触目惊心。头发做了漂染,很风情地散着幽香,敷在肩上。轻熟妇的风采,摇曳了满院的空气。
我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她不好意思地一笑,为了掩饰尴尬避讳失礼,迅速风骚地在我胳膊上轻轻一扭“当是谁呢,还是你啊!贵人登门啊!嘻嘻。快进屋坐!”
我和她调笑着,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陈列都很新潮,家具电器一应俱全,房间的设计虽是平房,却也是楼房三室两厅的布局。看得出这女人的日子过得该是滋润。
三言两语,同学间迅速高效地抽空了多年不见的割据岁月,熟络得仿佛同一屋檐下背书包时的加强版。
她说“你基本没变样,保养的不错!”“那你还认不出?”她笑笑“那么多年不见,谁想到你会突然冒出来,很突然,反应不过来!”我默默点头,认可了她的见解。意识之外的人,即使烂熟在胸,兀然现身,也会叫人忽略不计,或者措手不及。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街北面那家超市是我二叔开的?”
“嗐!”她剜了我一眼,“我整天在这附近进进出出,家长里短谁不知道?再说你也是临近的名人,都知道你在城里混得不错。”说着,她递给我一杯热茶,在我左侧半米远的另一个沙发上坐下来。我偷眼看了她的手,与记忆里上学时的白皙一样,区别是染了浓艳欲滴的黑色指甲。
我干干地笑笑,以示谦逊。
我问了她的情况,夫妻二人开了个加工厂,收益还好,孩子在镇上读小学。我们彼此交换了各自知道的一些同学的近况,唏嘘感慨了番光阴的荏苒。
品喝着茶,热流在口腔肺腑间回流,散散淡淡的坏心思也聚沙成塔,在心里鲜活起来。
我问“你老公和孩子呢?”她道了个地名“领着孩子去他战友那里聚会了!”那地方离此一百多公里,我不禁追问“那很远啊,看来今天回不来啊?”“可不,一共去待三天,昨天走的!”
我见缝插针地挑逗了句“你不跟着,放心啊?”她嗅出了我语气里的轻薄,白了我一眼“那有啥不放心的,各人过各人的,谁离了谁还不活了!”
既往的积蓄,酒精的催化,和她的往昔今朝的样子,我的目光瞬间加温和复杂。
那种氛围立即氤氲了暧昧,我们都找不到话了,场面有些僵硬。
我想起身道别,又心有不甘。我说,打破僵局“你上学时很厉害!”“厉害?怎么厉害了?”她一脸无辜,或者欲擒故纵。
“你经常掐我。”说着,我伸手捉她胳膊,她挥了下臂膀,躲开了。眼里忽然洋溢了娇羞与灼热。
得到鼓舞的我,起身走到她近前,她杏眼圆睁,敛了笑容,瞪起眼来,呵斥我“你老实点,我婆婆一会就来!”
我啐了一口,难堪的笑笑,就说声“走了”迈步出门。
她恢复了常态,跟随我送出门。
院门虚掩着,上方的天空几分迷离,暮色初展的世界一派安静。
我听见身后的她说“你上学时,挺好的!就是太内向,你很娘们,别人就不好意思!”
我停步回头,她近在咫尺。我一把紧抱住她。
她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屈服了。
我吻她时,她很快默契配合,并失去了呼吸的均匀。
她闭着眼睛,两颊绯红,喃喃自语。
忽然,她下定决心一样,一把推开我“我婆婆一会真来,真的!”“那我晚上过来!”她不语,看看我,眨了眨眼,似乎在思索,又看着地面,继续沉默。我穷追猛打“告诉我你手机号,晚上我联系你!告诉我!假期快结束了,明天我就走了,不知啥时候才再见到你!”
我握住她两手,轻轻地、疼惜地捏着。心里载满久违的感动和觊觎。
她慢慢低声报了串数字,我在心里默念了两遍,牢牢记住。
出了院门,她没出来送我。
随手带上门扉,使它如我来时一般完好掩闭。
四下里无人,我往家走去。
晚饭草草了就。
夜色多情或滥情地缓缓垂落下来,伴着我忐忑、甜蜜而强烈的期待和不安。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
举报
© CopyRight 2011 yiread.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