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我余怒未消,等叶虹回来后,就告诉她下次下班了一定要给我个消息。
叶虹嘟着嘴道:“不要你这么管我。”
我说:“真烦。”
唉,真烦,我突然意识到面对这么一个小姑娘,一个小妹妹,我应该怎样去改变她的世界观?我并不了解她的成长背景,仿佛除了玩,除了吸引男人的目光,她并没有其它生活的重心。前面的路怎样走,在她心目中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似乎她也不会去多想,还是她觉得想了也没用?她目前的环境都是我创造的,那她怎样适应我和适应这个世界?
问题似乎没有我原来想象得那么简单。
生意也变得渐渐难做了起来,华强北远望数码城被扫荡了一次,我前脚买了两部手机出门,工商人员就后脚进去了。U盘虽然不愁卖,可是吃不到旧货,也只有干瞪眼赚不道钱的份儿。
但我还是依旧挺开心,不管怎么说,每天回去,屋里面不再是我孤单的一个人,有一个小妹妹,即便她爱玩儿,不懂得照顾他人,但我相信她心里面还是有我的,还是能给我带来莫大的快乐。生活哪能没有烦恼?赚再多钱还不是期望能有个安逸、开心的环境?
叶虹的那个表哥王猛做了一个多月就回去了,说是派出所有事儿找他,并要他保证半年不出门,唉,年轻人啊。
叶虹领了几个月工资后,就向家里寄了一千多块钱,我本来想问一问,后来想想还是算了。除了她和何小霞出去买些小东西她自己出钱外,剩下的钱都是我出的,本来想把经济全部拢到一块儿来,却不知如何操作,她剩下的钱又不用作其他事情,不寄回家里用来做什么?等着结婚用吗?
晚上回家,发现叶虹呆呆地坐在床上,我一惊,忙问她有什么事情,叶虹拿着指头在衣服上绕来绕去,扭捏着说:“哥哥,我的好朋友好几天没来了。”
好朋友?随即我明白了是什么事情,不对啊,防护措施一项都做得不错啊,难道出差错了?
我马上问:“几天没来了?”
“3、4天了吧。”
我安慰她说:“应该没事儿的,再看看吧。”
第二天,我一见到叶虹,就问她来了没有,叶虹摇摇头,我心里一沉,说实话,我也是一点儿准备没有。
晚上,我靠在床头用笔记本算账,叶虹冲完凉后,不再去上网,过来躺在床上,靠在我的肩头。她一向从不和我主动亲热的,今天看来是大变样啊。我正在想着,却见她狠狠地在我胸口拍了一巴掌,嗔道:“都是你。”
我心里面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喜的是不管怎样,他都是我和叶虹的爱情结晶。
于是我安慰叶虹道:“不用怕,真的是有的话,我就回家同你结婚,然后把孩子生下来。”
叶虹颤动着嘴唇看着我道:“哥哥,我怕~~。”
唉,毕竟还是我的小妹妹,不过没有办法,我只好不断的安慰她。
又过了一天,叶虹的那个还是没有来,为了保险起见,我去药店里买了怀孕测试纸和一种怀孕的测试变色玻璃管,拿回来给叶虹去测试了之后,两个的结果却都显示没有问题。可是为什么她的那个还没来?我开始怀疑是否药店里卖给我的东西是否是假的。
再过了两天,就在叶虹上网的时候,我再问她,说是已经来了,原来是虚惊一场。我吐了口气,却又感到莫名的失落。
这件事情还有一个明显的后遗症,就是叶虹自此变得很害怕和我亲热,无论我怎样解释说我们都采取了安全措施,但是她就是害怕,她是真的害怕怀孕吗?
何小霞过来对叶虹说,她准备去参加一个自学考试培训班。我赶忙问她价钱多少,培训情况如何,何小霞说无论什么培训班,差不多都是一个学年一千多块,周六周日去上课,老师不但上文化课,还会教一些考试的技巧和考试范围等。我赶忙说好,说让叶虹和你一块儿去报名学习。回头看叶虹,却见她愁眉苦脸,一幅不想去的样子。
果然,何小霞一走,叶虹就说她不想去学,我说:“人家何小霞都有信心去学习,你怎么不去?”
叶虹道:“我就是不想学这些东西,再说人家何小霞都上到高三了,我高一都没上完。”
哎哟,我的妹妹哟,你怎么这样没志气啊,即便是人家上到了高三,但我们也有比她有利的条件啊,我们有可以上网的电脑查资料,有一个可以为你一心一意辅导的家庭老师,不用操心考试的费用。。。。。。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坚持给叶虹报了名,算是给她一种鞭策吧。
结果却还是失望,除了赶鸭子上架地去了两次后,叶虹就再也不愿去了,有一次她那个女同学在周末来看她,我忍不住又劝她第二天去上课,大约是觉得在同学面前很没面子吧,她把书本往地上一扔,说我回宿舍了,说完,一个人就走了,我和她的女同学面面相觑,最后只好一块儿又去劝她回来。
唉,好累哟,是我错了还是叶虹错了?
我想叶虹也很累,有时候她跟我讲上晚班太辛苦,我也挺心痛的。于是我去找董友良,看看能否调整一个轻松一点儿的岗位,董友良听了情况后,却说爱莫能助,文员以上的职位他就搭不上话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让我的妹妹既能认识到学习的乐趣,或者又有个什么途径,让她能发挥自己的天赋,能够主动地、乐此不疲地投身进去?画画吗?
很多时候,我只怪自己本事太小,没有开一个大公司可以给叶虹安排一个清闲的职位,或者能因材施教的搞一个大学,或者干脆改变这个应试教育制度。
妹妹只是被动地在适应这个社会,随遇而安,她还只是个小妹妹。。。。。。她有错吗?
我又想,我本来就喜欢人家天真、恬淡、善良的天性,现在要改变人家,要她一定来适应这个社会,那她会不会因此而变得势利、虚伪、不择手段?
一段时间,叶虹老在我面前唠叨说她大姐让她去韶关,我问她爸爸的意思呢?叶虹说爸爸听姐姐的,看来她大姐在家里面的地位蛮重要的。我说,那也好,不过国庆节快到了,到时候大家都有时间,就一块儿去。
可是不行,过了几天,叶虹说大姐的儿子过生日,她爸爸和大姐让她这个礼拜一定过去,我问叶虹具体是哪一天过生日,说是这个礼拜天。
我说那准备一下这两天我们一块儿过去吧,叶虹却说不要我去,这怎么行?
我高声说道:“路途这么遥远,你又晕车,哪个人贩子一不小心把我妹妹卖到了非洲,我去找谁要去?”
叶虹忍不住笑了一下,虽然不愿意,但不再反驳,我想,是否她还没有做好让家人见我的准备?不过她爸爸、阿姨都见过我啦,还担心什么?
我算了一下时间,礼拜五我要给客户送手机,顺便收款,下午才有空,可是叶虹这个礼拜五要上晚班。于是我让她去询问是否能请假,结果是不可以请。那没办法,只好礼拜六出发了,我问了一下火车班次,有一趟中午出发的,下午应该就到韶关了。在韶关呆到礼拜天的晚上或下午再回来,然后叶虹第二天去上班,本来许茂林那儿礼拜五会出一批货,我答应济南那个老乡发货1K给他,现在只好推到下礼拜一了。
商量好了之后,我要了叶虹大姐的号码打过去,叶虹的大姐名字叫做叶雪,电话通了,听声音有点儿略带嘶哑,但是讲话很快,不时笑一下,应该是个很爽快的人。
叶雪道:“没问题啊,你们过来吧,到了韶关车站我们派车去接你,礼拜天晚上我再派车将你们送到车站。”哇,档次不低啊,还有专车接送。
于是和叶虹商量带一些什么礼物去韶关。听叶虹讲韶关还有小姑(就是在电话里骂过我那个)、小姑父,一个叫做王力的表哥(就是来深海打工的那个王猛的哥哥),她的姐夫还是不在韶关。礼拜四下午一下班,我就同叶虹到附近的万佳百货买礼物,想着叶虹爸爸既喝酒又抽烟,于是买了2瓶一级精装泰山特曲、4条阿诗玛香烟,预备两条烟给叶虹爸爸,另两条给叶虹姑父,然后给那个小家伙买了一辆遥控玩具车,一架小小的电子琴,叶虹则另外去给她阿姨、还有那个小家伙买了一些衣服。
我当时有个潜意识的想法,认为这只不过是普通的探亲,又不是正式去叶虹家里认亲,所以也就没有想到带多重的礼物过去,大约买礼物花了7八百块钱吧。
周六下午,我和叶虹准时踏上了去韶关的火车,天气蛮晴朗的,可是叶虹从打的到火车站时就开始晕车,路上就不停的吐啊吐啊的,出发前我还准备了好多晕车药,可是全不管用,最后只剩下了吐清水,我心痛地不停拍她的背,想想她也很不容易。
大约到了晚上4点多钟,我和叶虹就到了韶关车站。我有点儿饿了,于是在车站买了些东西吃,叶虹脸色苍白,还是什么也吃不下,我想着她大姐答应过派车来,应该很快到家就好了。
打通了叶虹大姐的电话,说我们到了韶关车站,她大姐却说这会儿她很忙,不能来接我们了,并且说韶关车站的地址不对,他们是在韶关市下面的仁化县,要我们自己打车过去。
晕死!
我也不知道仁化县有多远,看着叶虹难受的样子,于是和她一块儿到车站门口的马路上拦的士,谁知道拦了几辆车,人家一听我们是到仁化的,都是关上车窗就走。好不容易有一个的士停下来开了价,300块,我还价200,那的士司机说:“天马上就黑啦,5、60公里的山路,我还要空车回来,最少250块啦。”
靠,还有5、60公里的山路?我放走了这辆的士,准备再叫一辆,想,只要能杀到200块钱,就出发。
这时身后一个男人说:“到仁化,去隔壁的汽车站坐车啦,这个时候还有车呢,一个多小时就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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