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喘气,呼吸急促。她说她想!我说我比你更想!她说我们为什么离得这么远?我说也不远,那天我有空可以去遵义找你的。她“唉”了一声说远水解不了近渴,我说那我们现在开始做吧。她呵呵笑道:怎么做啊?
我说你的手就是我,我的手就是你!我们一起进入。她说你的方法真好!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了。我说他不天天在家吗?她说他那东西不经事,还没进去,就宣布结束了。
她的手指很细腻,钻进肉锅时一股白浆顺着边缘就往外流。她在那边开始大叫,可能是房子隔音效果好,我看见她没有一点顾忌。她说你还没完吗?我说快了!她说我帮帮你,说完就把整个的肉锅端到电脑前,在黑糊糊的丛林中我看见一口粉嫩的肉锅,于是再也忍不住,喷洒了李柔才买的电脑一片白浆。。。。。。。。。。。。。。
这几天贵阳的天气不好,“稀篙篙”的。心情也不太好,听强哥说杨勇找了几个社会上的准备收拾我。他说没事最好“鹊倒起”,不要到处乱跑。
李柔刚才也打了个电话说杨勇在单位门口晃悠,还老打他手机。沉默了一会,我想:这事还没完。
我打开陈年已久的电话簿,找寻阿华的电话。阿华是7年前我一个黑道上的朋友,江湖上人称“南天王”,贵阳大十字往南直到中曹司过去都属于他势力范围。
和阿华认识是在八年前的一个晚上。阿华有个战友陈秋贵那时候和我一起“扎媒子”铺金花,跟我配合非常默契,我们俩经常在武警总队那边“做货”,赢了不少校官们的钱。
有一天已经晚上12点多了,在东山武警总队宿舍,陈秋贵和我已经赢了差不多2万多块,从下午吃完饭到现在已经6个多小时了,我和他都不想再玩了。于是我提出再玩三把就结束,但输了钱的那几个武警哥们不干,说:输家不开口,赢家不能走。
就在这时,陈秋贵的手机响了。他接电话时,手不住的颤抖,脸皮发白。关上手机他拉起我就要走,但输红眼的那几个武警嚷开了:赢袄钱想走,我怕是不会哦。。。。。。
陈秋贵眼看走不脱,从兜里抓出一大把人民币丢在桌上,说:“哥皮们,对不起袄,我确实有急事。之些都是我今天赢勒,我不要袄!”
他既然把赢的钱吐出来了,我也应该有样学样,我也掏出了右边口袋里的一大堆钱,不过我同时留了个心眼,左边口袋里赢的4000多块没拿出来。
从屋里出来,陈秋贵就问我:“赵勤,你在合群路租勒房子好久到期?”
我说:“还有三个多月,搞哪样?”
他想了几分钟,说:“我在你啊点窝藏一个人,行不行?”
我考都没考虑,就说:“可以可以,住好久都可以。”
老子不是讲什么义气,而是天生漠视法律,从来没把那些法律条款搁心里,更不会想到后果什么的。
八年前合群路和黔灵西路交叉口那个地方没什么路灯,围墙把一片空地围了起来,围墙里有个值班老头一到晚上就在砖头堆起的一间破屋门口点燃一根火把算是照明,但十米以外往往都是黢黑不见人影。
我和陈秋贵躲在黑暗中,耳边不时有街上传出的警笛声。
大约过了半小时,围墙边传出一声轻唤“秋贵。。。秋贵。。。。”
寻着声音我和他摸了过去,只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人肩上背了个人,我伸手过去想扶他一把,不想手沾处粘乎乎的,等走近有点光的地方一看,满手都是血。
好不容易把人弄上八楼,我们三人已经是气喘嘘嘘了。
满身是血的人就是阿华,他意识仍然清楚,只是后脑勺上捂着的毛巾仍不断的浸出血。他让陈秋贵帮他把衣服撕开,这时我看见他左肋有个大洞,肉皮子往外翻着,血倒是已经凝固了,不过看起来有点怕人。
看到这里,我心里有点慌了,拉着陈秋贵走到一边问:“他会不会死哦?”
陈秋贵拍了拍我肩,轻松的说:“死不了,他遭枪打袄,敷点药个把月就好袄。”
我的妈哟,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我心里暗暗叫苦:受勒伤居然是枪打勒,看来之个事情小不了,我脱不倒爪爪袄!
阿华看上去很酷,不多说话。听陈秋贵说他在部队时是特务连的标兵,功夫很好。复员回家后被分到贵阳五交化公司,领导安排他去牛郎关守仓库,说是新来的退伍兵都要去那里呆一年。可是一年过了后,领导仍然没有调他回来,后来单位里一个老阿姨告诉他:公司的一个小科长的侄儿今年退伍,通了点关系没去牛郎关,因此阿华也就回不来了。
阿华一气之下,卷起铺盖就辞职不干了。
不过贵阳的工作也不好找,阿华除了一身的力气又没什么特长,在社会上晃了大半年,经常是有上顿没下顿。后来阿华的一个战友从南宁打电话给他,让他去南宁做生意。又过了一年多,阿华再回贵阳时俨然已经在朋友圈里成了大款,开奔驰穿名牌出入高级酒店。这样的生活大概过了半年,警方突然把他抓了起来,后来听说是他在广西防城港参与走私。
关了一年多,阿华被放了出来。听陈秋贵说他们南宁那个战友在牢里死活一个人扛着,咬死阿华没有参加走私集团,警方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最后把阿华放了。
阿华为人很义气,出来后经常会有些牢友找上门来投靠他,再后来他干脆在延安东路开了家当铺,暗地里放些高利贷。
做偏门生意三教九流自然是屋头常客。这一日,已近年关,阿华手下一个叫二狗的到市西路逼债,欠债的是一对浙江在市西路做服装生意的母女。
二狗是个长得有点猥琐个子不高眼珠子从来不固定的家伙,据说几年前曾经在紫林庵一带“碰瓷”,后来混不下去,在一个朋友介绍下到阿华这里工作。
浙江母女正好在门面上,二狗进去就往躺椅上一躺,问:“好久还钱?”
那个年老一点大概40多的女人怯懦的嗫嚅道:“门面费太高,收费的部门又多。老板你宽限几天,好吗?”
二狗恶恨恨的说:“放你妈勒屁!今天不还钱老子宰袄你们!”
说完二狗拿起件羽绒服就烧起来了,这时门面内那个一直躲在角落里大约18、9岁的小姑娘不干了,一下冲过来夺过衣服,噙满眼泪的眼眶充满着愤怒:“你不要烧我家衣服,晓得不晓得我妈进这衣服每件都700多啊!”
二狗楞了一下,这才仔细看眼前这小姑娘,只见姑娘脸色是白里透红,一双水灵的大眼睛顾盼有兮,那真个是天上嫦娥下凡,地上西施再现!想这一辈子二狗这样的品种是根本无福与如此美女近距离接触的。
二狗居然停止了一双自娘胎里就始终四处游移的眼珠子,盯着姑娘使劲的看,仿佛要把一生的幸福和快乐都在这几妙中给看完。
有些惊恐的母女俩抱在一块,不知下一步二狗会做出怎样的举动出来。
二狗终于在5分钟后恢复正常,有些节巴的说道:“晚。。。。晚上我。。。。我克你。。。。你家拿钱!”
说完二狗有些魂不附体的走了。
谁知这一走竟引出了轰动当时贵阳城的一桩血案出来。
1998年的大年三十,贵阳的天出奇的蓝,温暖如春的感觉让很多人不再留恋火炉边,纷纷走出户外,沐浴在阳光下。
贵阳八中后面,一处八层老楼前的水泥路面,围观着许多人。就在刚才,一个妇女从八楼的一个窗子里跳了出来,由于是腿先着地,地上的血基本看不见。有好心人走近,想看看还有没气,拨弄了一下她的脚,发现脚宛已经碎了。
就在这时,从老楼里奔出个衣衫不整的女孩,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天空:“妈。。。。。。”
围观的人群自然而然的闪出一个通道,只见女孩一下扑在尸体上,仰天大哭后一头栽在地上,晕了过去。
“大过年勒,有哪样想不开勒嘛,非要死啊。”
“前几天看见拉家两俩母,还好鲁鲁勒,咋就想不开了哦。”
“是浙江勒,在市西路做服装生意勒。好象啊家没得男勒嗯。”
警车和救户车把现场清理后,依然有一大群妇女围在那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不久,二狗被警方逮捕了。
据说,大年三十贵阳八中背后发生的命案与他有关。
原来,二狗自从哪天在市西路门面向这对浙江母女讨债未果,却意外发现了这家的女娃娃长得好看后,顿时动了爱慕之情,三天两头往他家跑,债的事只字不提,相反时不时还提几斤水果上门。
这天,正值大年三十,二狗又到了浙江母女家,恰好妈不在,就剩女孩子一个人在家,女孩原来是很讨厌二狗的,但毕竟欠着钱,面子上还得煳弄下他。
二狗没文化,说话十句有八句是重复的,想逗女孩开心可又是山尖上摘月亮--办不到。
想来想去,他只得把贵阳江湖上一些打打杀杀的事拿出来当故事摆给女孩听。不想,小女孩对这些还挺感兴趣。
“按你这么说华哥是贵阳最厉害的人了?”小女孩天真的问。
“差不多可以之样说。不过北京路还有个人,叫唐小弟,在贵阳拉和华哥号称南华北弟。”二狗唾沫星子乱飞,说得特别起劲。
小女孩渐渐失了防备之心,二狗边说边和她挨得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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