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笔记:我的呻吟你永远不懂》
第35节作者:
东莞洪湖浪 日期:2012-02-15 10:3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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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日,天气很好,阳光像银子一样铺满大地,暖暖的春风似婴儿的手抚着我细密的胡茬,几只不知名的小鸟歇在工业区的电线杆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那天我虽然因失眠而精神萎靡不振,但我仍实事求是地认为,那天确实是个适合万物交配的好天气,特别是那些不甘平庸,对生活充满奇思妙想的人,他们应该抓紧时间,积极行动起来。
渡边一郎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悠闲地坐在后排闭目养神,以备征战。坐在副驾驶上的张天才,正漫无目的地嚼着一口类似牛粪的槟榔,那摇头晃脑的样子看上去很屌。我开的是一台老爷车,八十年代出厂的夏利,我怀疑是梁上君从废品收购站弄来了,我打了好几次火,它居然吭都不吭一声。最后不得不让几个保安帮我一起推,这才连吼带叫地跑了起来。
路上,张天才向我们介绍了深圳群P的具体情况,具体到什么程度,我因为要边开车边找路,没有细听,只要从后视镜中瞧瞧渡边一郎两腿间高耸的帐蓬,就知道场面有多热烈了。
在张天才的指导下,我们沿广深线,进入机荷高速,再经龙岗,汇入107国道,不多远,向右驶入海滨路,一直走,在临近深惠交界处,见到一片红白相间的别墅群。张天才摇下车窗,终于吐掉嚼了两个多小时的槟榔,抹了一把嘴巴,说:“到了。”
“这是哪儿?”渡边一郎问。
“半岛别墅。”张天才说。
“真隐蔽啊。”我感慨道。
“不越隐怎么能保证安全?”张天才讨好地望着渡边一郎:“您说,是不是?”
渡边一朗颔了一下下巴,表示同意。
“可以进了吗?”我问。
“跟保安说一下,迎宾巷16号,也就是最里面一栋。”张天才说。
我把车开到门岗,报出了张天才说的地址,保安说你们也是来参加朋友生日聚会的吧,我说是是是,我们还准备了一个好大的生日蛋糕哩,保安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拉开闸杆,示意我们进去。
进到16别墅门口,周围静悄悄的,丝毫看不出这里即将要沦为沙场的景象。渡边一郎问张天才:“没有问题吧,会不会搞错了?”我也正疑惑哩,怎么这么安静。
张天才说:“错不了,就是这里。”张天才按了一楼的门铃,不一会,二楼阳台上走出来一个清秀的女孩,问我们找谁。张天才说我们是参加朋友生日聚会的,从东莞过来,昨天晚上电话联系过的。女孩哦了一声,让我们从侧门上来。
侧门在别墅毗连的花园里面,打开花园的栅栏,走完一条曲径通幽的小路就到了。侧门是关着的,没上锁,用力一推,门就开了。我们走进一楼客厅,里面空空荡荡,除了一个巨大的鞋柜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男女皮鞋外,再无它物。我们按照鞋柜上标语指示,换了拖鞋上到二楼,敲开门一看,被二楼的奢华装饰吓了一跳,欧式的水晶大吊灯,手感柔和的纯毛地毯,云龙雕工作成的实木家具......整个二楼弥漫着舒伯特的小夜曲。客厅的两侧,各摆着一条很长很长的的真皮沙发,男男女女们都坐在沙发上,有人聊天,有人喝红酒,还有人躺在上面旁若无人的吻了起来。这场面让我有一种似曾想识的感觉,想了很久,终于想起一部叫《澳洲乱世情》的外国电影。
清秀女孩见我们进来,主动过来跟我们打招呼,倒是我和渡边一郎,感到有些面红耳赤,拘束不安,不知怎么和她搭腔才好。女孩倒是大方,问我们是不是第一次参加活动,并自我介绍说她叫文娟,是深圳一所公立中学的语文老师。我身子颤动了一下,吃惊地问:“老师也搞这事?”
文娟老师笑了笑说:“老师怎么了,老师不是人啊?”
渡边一郎插嘴道:“老师好,老师好,在日本,老师的地位比首相还高。”
张天才说:“文娟老师,你是活动负责人吧,我们把活动经费交给你,还有三张身份证。”张天才从口袋里搜出我们的身份证递到文娟老师面前。
“我不是负责人,我是积极分子,喏,找他。”文娟老师扬了扬眉头,把我们的目光引向正在沙发上接吻的一对男女,喊道:“大海哥,登记。”
叫大海哥的男人很不情愿的从一个穿职业套裙的女孩嘴里拔出他的舌头,抬头看了看我们,又低头看了看表,说:“哦,时间差不多了。”叫大海的男人起身帮我们登完记,收完款,坏坏地说:“欢迎东莞三剑客。”
张天才问:“大海哥,你能不能帮我们开张发票,我们回去好报。”
大海哥从沙发上突然崩起来:“牛逼,你们是东莞哪家公司的?还要人不?”大海哥说完,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我们,响亮地拍拍手,说:“各位朋友,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在开始之前呢,我说一句话,今天来的都是客,大家尽兴喝,尽兴玩,喝好不喝醉,玩好不玩腻。”
我和渡边一郎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哩,舒伯特的小夜曲就换成了赵传的“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一个戴眼镜的斯文女孩缓步走到客厅中央,随着赵传粗鲁的嗓音跳起了桑巴舞。不一会,一个留着披肩长发的中年男子冲上来,抱起女孩就往沙发上扔。我心跳突然加速,正准备英雄救美哩,张天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家伙我见过,大芬村的画家。”
“我靠,画家?”我捂住了嘴巴,转念一想,画家画了一辈子女人,好不容易抓个真的,他也不容易啊。
场面越来越火爆了,赵传休息后,劲爆的迪斯高Happy全场,所有女人都上场了,她们扭起了性感的腰和臀,舞乱了出门时梳理一新的长发,眼里喷射出激情的闪电,有人打出了飞吻,向坐在沙发上呆若木鸡的男士发出了邀请,还有人脱下自己的衬衣,随着舞动的节拍狂乱的摇摆......天啊?这是什么样的人间?!
先是一个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继而是所有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们都朝客厅中央涌去,他们都看准了自己的目标,男多女少,先下手为强啊,淑女不淑,绅士不绅,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我看到有一个人高马大的老家伙老鹰抓小鸡一样的抓住了一个身材娇小的美艳少丨妇丨,美艳少丨妇丨死不就范,老头就有点生气了,大声嚷嚷道:“你给不给,给不给”。美艳少丨妇丨说:“人家第一次,不能给你。”老头说:“你他妈小孩都八岁了,还第一次。”美艳少丨妇丨说:“我是说今天第一次,我要找个年轻点的,我找你,还不如回家找我老公。”老头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罢手,又去寻下一个。
张天才眼疾手快,一上去就把文娟老师霸占了,这让渡边一郎很妒嫉。渡边一郎谁都没有看上,偏偏看上了比他们首相地位还高的文娟老师,他气愤地在张天才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张天才回过头来看到渡边一郎,识趣地收拾残局抽身离开。
女人本来就比男人少,不够分,有一个自私的帅哥,一个人领了两个女的进了某个房间,打死不出来。害得外面没指标的男人干着急。张天才也很着急,等了许久,没有一个人肯结束战斗,个个像吃了催情药似的。他烦躁地端了一杯红酒坐到我身边,不解地问:“乔兄,你怎么不上,你要上,那些女人保准喜欢你。”
我摇摇头,无奈地说:“不行,我只能单打独斗,它见不得光。”
张天才哈哈了两声,在我这里找到了一点成就感,脸色立马好多了。端着红酒在现场巡视了一圈,发现有个空位,立马杀了进去。很不巧,那个空位是一个长了麻子的女人留出来的,张天才痛苦的闭着眼,把麻子想象成张漫玉,三下五除二就把问题解决了。
张天才刚完事,渡边一郎也完事了,他喊了一声张天才,该你了。张天巴望着他耸拉着的小脑袋。无能如何没有这个能力了。
张天才穿好衣服,凑到杜边一郎耳边说:“渡边先生,你不怕文娟老师有性病。”
渡边一郎额头顿时冒出几排细密的汗珠子,他抓着张天才的衣领说:“真的假的,谁说的?”
张天才说:“我刚才可是戴了套的,我看到你可是啥也没有准备啊。”
渡边一郎问我:“麻烦大了,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你要不放心,就吃点避孕药。”
渡边一郎说:“乔课,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我开涮?”
张天才说:“这事没有事后药,酒精可以消毒,您可以用试试。”
渡边一郎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转身倒了一大杯红酒,躲到洗手间去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渡边一郎端着半杯红酒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他又倒了一满杯新的,然后蹿到文娟老师身边,说:文娟老师,很高兴认识你,我敬你一杯,这两杯酒,你任挑一杯。”
文娟老师本想拒绝,看到渡边一郎无比崇拜的眼神,也就盛情难却了,她理所当然的接过了半杯酒,一古脑地饮得干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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